02 agosto
空间长毛了,我上来清清杂草,才发现连杂草都死光了,看来我这里的植被坚强的很。
毕业前夕,
我一个人跑到上海,
拼命的去找工作,
那段时间的生活简直就像是上了发条;
我莫名其妙的开心,又异常的兴奋,看似和谐一片啊。
当然,那是因为战果连连。
返回学校做了毕业答辩,
就有了在毕业会餐上的哭泣,
那一夜,在宿舍里我们都没睡,聊天,叙别,鼓励,给我送行,满脸分别的泪水,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发生了,
下了飞机,我就后悔了,其实我们还应该有最后一个月的回忆,可自私的我却擅自离开了。
去公司报道之后,开始了试用期之行,每天都有新鲜的东西给我学习,我喜欢这种节奏,喜欢忙碌的工作,但却有种悬空的不悦。
于是一个星期之后,我做出了一个决定:
回去学校彻底圆满的结束我四年的大学生活(虽然顶着被骂“赚取他们的眼泪”的危险),
我还是觉得踏实,不用做任何解释,还是那么理所当然:
虽然错过了一些精彩,但是仅有的那些日子燃烧的更加旺盛;
卖旧货,夜里在后街看球,共同畅谈,打闹。
以没有多少个日子为借口,
抓住毕业这个特权,
大肆一群人没脑子,没心没肺的热情的,快乐的生活着,
续写未了的情结;
不畏送别时的痛哭,我坚持最后一批离开。